诗在酒上,酒在诗中

发表时间:2020-09-15 19:43作者:辛箩说酒文化来源:辛箩说酒文化网址:https://mbd.baidu.com/newspage/data/landingsuper?context=%7B%22nid%22%3A%22news_8657523547178200403%22%7D&n_type=1&p_from=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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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古代文人都爱喝几口,而且喝过酒要作诗,似乎酒后无诗,显得文人无才无能,饮酒作诗甚至是检验文人成败的最高标准。所以啊,诗见证了酒史,为中国酒文化做出巨大的贡献。追寻发掘中国酒文化史,必须到历朝历代的诗里探索。


酒与诗联系如此密切,以至于烟吃醋色嫉妒,全因酒诗结合是全方位立体化的,不止暧味,还有姻缘。酒助诗兴,诗借酒情,也能完成诗人的性情大挪移。为啥文人爱喝酒?答案去书里找。为啥饮酒爱作诗?我这里可以八股文式归纳几条:诗能言志,诗能抒怀,诗能传情,诗能体物,诗能言事,诗能助兴,诗能放狂,诗能告白,诗能扬名。哈,又是九条。李白总结得好: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”。本想系统地沿着历史的脉络厘几厘,但限于篇幅,全面开花不如重点捕鱼,我想把酒诗镜头对准唐宋两代,追问出些境界来。其他朝代的酒诗,略微点一点,表示对未上榜酒诗的尊重。


中国最早的酒诗,应当上溯到《诗经》,里边很多也很散,文字粗犷,不成诗句,吟也没啥滋味。这以后到唐代前,能拿上台面的无外乎曹操和陶潜。曹操属于一句诗成名,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,真有点听它千遍也不倦的滋味。而陶潜的酒诗,前面专门介绍过,这里别再赘述了。宋代以后的各朝代,包括当代包括我,也有酒诗在召唤,个例突出的留存些名诗,但比起唐宋的总体实力,总觉相差数十倍。还是唐宋最具代表性,拿唐宋当麻雀,看我如何解剖和追查。可能有读者发出失联的疑问,宋词元曲明小说哪去了?那里边的酒文字也很多。但我要交代的是,再多还多得过诗里边的酒吗?


况且,写词写曲写小说的作者,都写了不少酒诗,如马志远、吴承恩、曹雪芹等出手大气,着实有两下子。可出于大局考虑,只好忍痛删除诗以外的其他文学门派,少挑点小肉刺吧。为了体现文体和研究方向与众不同,我想效仿“中国之声”的模式,追问酒诗。追数字,是我灵感闪现的结果,把它排在第一当招牌,炫下诗酒成果。文学创作强调的是感性,历来轻视或忽视量化。但我是学理科出身,对数字存在天然的敏感,用数字说话,比单纯的文字表述更直接更确切。


遗憾的是,我无从得知唐宋酒诗的分合总数,只能列举个例晒辉煌。请问:中国写酒诗的第一人是谁?回答:陆游陆放翁。他本人视酒如诗,一生写下9300首诗,按5%的收成也有500首,陆翁不第一,肯定答错题。我纠正,陆翁论总数难称第一,因为乾隆皇帝写下至少两万首诗,若以原创又传世论英雄,陆翁第一才靠谱。


在酒诗多少的环节,我多方查阅资料,未见陆游写酒诗的具体数字,多是笼统地概括几百首。几百首够多,肯定超不了500首,恐怕未必超过五百首,有关书里定位数量多是恰当的。这样的话,酒诗第一人应当是白居易,按宋人《泊宅编》的说法,白爷仅写诗2800首,“饮酒者800首”。下边有组数字,记录着唐宋诗人的酒业绩。杜甫写酒诗过300处,苏轼写酒百余篇,王绩的存诗50多首酒诗占到半数。让《诗经》搭下车,它内存55篇酒诗,“酒”字出现了63处。


列到李白的数字,发现了小插曲。一直以来,都以郭沫若的权威发布为准。他在《李白与杜甫》中讲道:李白写到饮酒的诗170首。近有好事者,按字词搜寻,李白900多首诗中,出现“酒”字115处,“醉”字111处,“酣”字18处,“酌”字22处,“杯”字18处,“樽”字14处,其他如酩酊、玉液、玉浆、玉壶、玉碗等24处。恕我直言,在“其他”名下,我把那些难写难认的字省略了,谁若好奇,可自找去。如此累加起来共322处,与杜甫难分高下。


当读到王绩的名字,可能有人觉得惊讶,同是唐朝人,他有何能与李杜白并列。我在写本书前,也存在同样的偏见,但在追踪酒诗过程中自我纠偏了。王绩有着很深的酒文化理论造诣,写过《酒经》《酒谱》《醉乡记》,还因能饮五斗酒,而作自画像散文《五斗先生传》。好了,推出两首诗,以证明王绩不是混酒喝的。第一首《醉后》:“阮籍醒时少,陶潜醉日多。百年何足度,乘兴且长歌。”第二首《独酌》:“浮生知几日,无状逐空名。不如多酿酒,时向竹林倾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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